今天,來說說我們即將離開的始末吧。
2010年11月,咱們一手創立起來的拼圖披薩剛滿一年的同時,我們就又付錢讓別人拿榔頭把它通通敲掉。世界上很少有東西你看不爽就可以敲掉的,像我去看夏卡爾的畫展就不行,但基本上自己開店就可以這樣。換句話說,手上有店面的朋友不管你們是開幾年了,只要看不過去牆面上有點小裂紋,還是廁所的地板怎麼拖就是拖不乾,很簡單,付個小錢就有可以替你待勞。但是有在看我們文章的朋友就知道,重新裝潢當天,也就是拆除工程的第一天,我和阿飛壓根忘了工人幾點動工,當我接到設計師電話從床上噴飛到店門口時,命案現場已經清理的差不多了,幾乎到了驗屍報告都寫好了這樣的程度!那感覺像是你買到NBA總冠軍賽門票,戰到第四節剩最後1分鐘比數又追平的時候你突然想上大號,結果你去拉完出來已經散場了,你還得抓著你女友問是那隊贏了,而你女友把吃完的熱狗盒丟在你臉上的那種心情。